2008年5月,微電子所組織了20多人的小分隊參加了中科院組織的抗震搶險工作,先后歷時2個月。抗震救災結束后,我們把行動中收集的圖像資料做了一個“微電子所抗震救災小分隊工作紀實片”送給同事和同行們看,一位關系很好的大學教授告訴我這樣的感嘆:“在這次地震災難來臨的時候,每個人其實都想做些什么,但有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有的不知道該怎么去做,有的因為一些猶豫沒有去做,因而留下了不少遺憾。而你們知道能做什么,該怎么去做,并且果敢地做了,還做得很漂亮,實在讓人欽佩。”其實,真正值得欽佩的是微系統所的封松林和卜智勇他們,在四川地震發生后,他們第一時間就意識到能做什么,并且義無反顧地沖了上去。而我帶微電子所的小分隊是去支援他們的。另外作為一個綿陽人,我對他們一直心存感激。
開赴災區參與救災
2008年5月12日在四川發生的特大地震,媒體匆忙地稱為“汶川大地震”其實并不準確,準確地說法應該是“映秀-北川大地震”或“汶川-北川大地震”,因為此次地震的震中并不是汶川縣映秀鎮一個點,而一條數百公里長的地震帶。地震最強的點在映秀鎮,而破壞最嚴重的則是北川縣城所在的曲山鎮,在這兩點連成的一條筆直的直線上,有映秀、紅白、什邡、漢旺、綿竹、北川、擂鼓、平通、南壩、官莊等十幾鄉鎮、一百多個鄉村,短短幾十秒時間,山崩地裂,生靈涂炭,8萬多條生命被永遠埋葬在山石和廢墟下。
直到今天,我也無法描述出第一次親眼看到災區現場時的心情,看到北川、擂鼓、平通、南壩這幾個幾乎被夷為平地的城鎮,看到整座垮塌的山體和橫臥在路上的巨石,看到一條條蜿蜒的綠色山脈上大面積滑坡留下的大塊大塊黃色的禿脊,看到被滑坡體掩埋僅露出屋頂的村莊,看到房屋廢墟下一件件家用物品,看到學校廢墟邊散落的書包、課本、作業本,那種的內心的震撼和疼痛至今在心中揮之不去。從災區回來后,很長時間我不能再看那幅災區地圖。
“5.12地震”發生時,我正在研究所職代會上聽取意見,因氣氛熱烈竟沒有感覺到震感。得知四川特大地震消息后第一個反應是焦慮父母兄弟的安危――他們都在綿陽。多方聯系后得知綿陽市中心破壞并不嚴重,家里人都平安。當時大家的關注焦點都在現場搶救生命上,而作為當地人我更多一份焦急,除了不斷地試圖和當地朋友聯系確認平安,當時能做的就是募集捐款。在十萬大軍云集災區搶救生命時,我們作為科技工作者急切地想做些什么,但一時又找不到用武之地。當封松林和卜智勇告知微系統所正在組織救援隊奔赴災區幫助建立應急通訊系統時,我在興奮中充滿了欽佩和感激,當即表示微電子所也將組建小分隊配合行動。
這套寬帶無線通訊系統是科學院正在開發的第四代無線通訊技術,由微系統所和上海翰訊公司牽頭組織,已經進入試驗網示范階段,正在聯合微電子所進行專用芯片的開發。當時災區基礎設施毀壞嚴重,地面通信完全中斷,大批城鎮成為了“信息孤島”,各救災部隊和單位的數據通訊只能靠人工遞送,建立應急數據通道成為當務之急。科學院的這套寬帶無線通訊系統不僅技術先進,更重要的是可以快速靈活組網,在地面鏈路不通時,還可以通過衛星實現組網通訊。5月16日,封松林和卜智勇率中科院寬帶無線應急通信救援隊帶著120箱設備趕赴北川。他們到達后連夜開始架設通訊基站,根據當地抗震救災指揮部的要求,快速部署了點對多點的混合型寬帶無線通信網絡,在沒有有線資源可用的情況下,利用天基衛星鏈路接入互聯網,17日上午即利用天基衛星鏈路接入互聯網,打出了災區震后第一個移動視頻電話。為當地分散駐扎在各處的指揮部和救援隊提供了7個應急寬帶無線通信服務點,解決了前線指揮部、軍隊、武警、消防、醫療、防疫、公安、民政、新聞等單位的數據通訊困難,極大地提高了抗震救災指揮調度的工作效率,加強了各救援隊伍與上級單位之間的溝通,也極大地方便了各新聞媒體向外傳送多媒體新聞資料,當時從北川發出的大量新聞都是通過這套系統傳出的。
應綿陽市、廣元市政府的緊急請援,中科院寬帶無線應急通信救援隊又火速到平武、青川等地建立寬帶通訊服務站。隨后,微電子所小分隊趕到了平武,從微系統所隊員手中接管了南壩鎮的應急通訊系統維護工作。南壩鎮受災極重,又極為偏遠,不僅條件艱苦,且不為外界所關注,直到20日還少有信息傳出。我們的寬帶無線應急通訊系統建立后,成為當地對外的唯一數據傳送通道,為各路救災部隊和單位提供數據通訊保障,發揮了很大作用。應救災部隊某部要求,救援隊給該部隊裝備了一套車載的寬帶無線應急通信系統,接通了南壩指揮部和下屬重災鄉村部隊的通訊聯系。小分隊在當地堅持了駐扎了近兩個月,直到7月19日將系統移交給當地指揮部和部隊后才撤出。
參加唐家山堰塞湖搶險
讓微電子所從支援角色變成參戰主力的是唐家山堰塞湖搶險工程。
在人員搶救之后再次引起公眾高度關注的問題就是堰塞湖搶險工程。此次地震因山體滑坡形成了數十個堰塞湖,最大的唐家山堰塞湖位于北川縣城上游僅3公里,這個堰塞湖是地震時整座山體滑坡橫亙在河道上形成的。積蓄了3億立方的洪水,形勢最為嚴峻。下游的低洼地區住著綿陽市數百萬居民,如果發生潰壩,需要疏散人數達到130萬人。四川省長和水利部長在綿陽成立了搶險指揮部,因為隨時面臨潰壩的危險,實時監控、及時決策成為唐家山堰塞湖搶險工程急需解決的問題。當時堰塞湖大壩進出只能靠直升機,由于現場與指揮部缺乏數據通訊手段,指揮部不能即時掌握情況,給搶險決策帶來極大困難和風險。
5月30日,根據搶險指揮部的要求,中科院救援隊乘軍用直升機抵達唐家山堰塞湖大壩,完成了兩套寬帶無線系統的架設,同時北川縣城監控點也設置完成。31日即將現場視頻接入了指揮部。指揮部第一次有了現場監控的手段,大家非常興奮。根據指揮部的要求,需要在唐家山大壩、北川縣城、通口、香水電站、涪江橋等100多公里河道上的五個關鍵斷面安裝14個視頻監測點,并且要通過臨時架設的寬帶無線通訊系統接入指揮部大廳,保證全流域的實時監控,并要到北京的水利部和國務院抗震救災總指揮部。這實際上是一個涉及面極大的系統工程,已經超出了我們兩個研究所的能力。經向院領導請示,江綿恒副院長決定親自指揮,調動科學院各路人馬加入搶險會戰。
6月1日,江綿恒副院長率高技術局田靜局長和成都分院領導趕到綿陽,親自協調了衛星通訊和專網通路,調來了科學院網絡中心總工配合行動,將堰塞湖現場監控視頻信號直接聯通到北京的水利部和國務院抗震救災總指揮部。這樣先進的現場監控手段在我國搶險救災史上還是第一次。水利部陳雷部長為此興奮不已,高度評價。
6月3日早晨,唐家山堰塞湖視頻監控系統通過衛星鏈路和專網接入中南海國家抗震救災總指揮部,溫家寶總理在中南海通過這套無線寬帶通訊專線觀察了唐家山堰塞湖的全程視頻監控畫面,并在監控圖像中找到了引導渠的位置所在,他對視頻監控圖像的質量表示十分滿意。同時,監控視頻也接入了胡錦濤總書記的辦公室。據中央辦公廳事后告知,在最關鍵的幾天里,兩位領導人隨時都在觀察唐家山的現場情況。
這套系統建立后立即成為整個唐家山堰塞湖搶險工程的“視覺神經”。既然是神經,就不能有須臾中斷,指揮部要我們保證系統24小時不間斷長期運行,當時因無法判斷泄洪時間,要求我們做好2個月以上的準備。這實在是一個困難的任務,監控點均設置災區的野外,持續供電就是一個首先需要解決的難題。開始的供電主要靠單獨配置的發電機,為了保證持續發電,我們在當地九洲汽修廠的幫助下用汽油桶對發電機油箱進行了改裝。為了保證汽油供應,指揮部派米-26直升機吊了一個3噸汽油罐上壩,又派40名水電武警戰士分裝后人工背負到山上的監測點。后來,田靜局長幫助聯系成都812廠臨時生產了大容量的軍用鋰電池,這種電池每塊重33公斤,先后運來了80多塊,在直升機運上大壩后,全部靠武警戰士徒步背負上山到壩頂上的3個監控點。
其他的問題還很多,因為這本身是一套處于研制過程中的樣品系統,要保證長期連續工作,就需要大量的檢修儀器和備品備件,這些都需要就地解決。當時搶險工程正是最緊張的時候,各路大軍云集,臨時組建的指揮部只管下達任務,而一切在當地的資源保障和協調工作只能依靠自己完成。江綿恒副院長要求我留在綿陽負責現場的指揮協調,作為本地人盡量用自己的資源,不要給指揮部添麻煩。
當時綿陽城里極為緊張,幾十萬人已經預先疏散到高地,城外部署應急的上千輛軍車和沖鋒舟延綿十幾公里,宛如大戰在即。在整個搶險期間,微系統所和微電子所的救援隊分成多個小組提供24小時維護保障,不斷地多次往返于各監測點,其中乘直升機往返唐家山大壩、進出的北川縣城疫區是最危險的工作。救援隊隊員們沒有絲毫畏懼,忠實地履行著各自的職責。
6月6日,溫家寶總理親臨唐家山大壩,親切接見、慰問了奮戰在第一線的武警水電三總隊的官兵和寬帶無線應急救援隊的隊員們,勉勵大家排除萬難去爭取最后勝利。
6月7日,力學所的李四海找到我們,說有一套與地質所聯合研制的精密地質位移檢測系統可以發揮作用,要求上壩安裝。當時壩上地質情況復雜,我向各方請示協調后,從成都山地所調來了汪陽春,他是一個野外經驗豐富山地災害專家,我把他和地質所李守定一起送上了唐家山大壩,在壩體上建立了一套地質位移監控系統,對壩體的地質狀況進行嚴密的監控。精確度達到了毫米級的位移。
6月9日,唐家山堰塞湖大壩上的泄流槽開始泄流。整個搶險工程進入最緊張的時刻,綿陽機場一片繁忙,陸航團直升機編隊不斷起降,運送搶險部隊上壩,從壩上撤離相關人員。卜智勇安排救援隊各個小組前往各個監控點進行檢修和維護,我決定自己率4名隊員和20名綿陽支隊的武警戰士帶著一批器材乘直升機飛上唐家山,對壩上的監控點進行檢修。當時壩上的氣氛真如戰場,緊張而繁忙,泄洪流量正快速增大,我們判斷泄洪高峰很快會到來。在關鍵時候必須有人在現場職守確保系統暢通,于是我讓配合行動的武警撤離后,決定帶領技術人員留下堅守,在關鍵時刻能夠保證壩頂監控系統暢通。
那晚我們住在壩上武警的帳篷里。因為洪水的沖擊和不斷的余震,整夜都是不間斷的滑坡滾石聲音。當晚江院長的電話打到壩上來,詢問情況,關心我們的安全。我讓隊員們抓緊時間休息,自己卻不敢睡覺了。我們的地質專家告訴我,壩上最危險的并不是潰壩而是上游2公里一個4千多立方的滑坡體,一旦因余震或泄洪出現下滑就可能造成洪水翻壩,那壩上的人可就是九死一生了。盡管這只是一種可能,但我還是非常擔心,一晚沒敢合眼,當了一回哨兵。當晚駐守壩上的有解放軍和武警的幾位將軍和數百名戰士,真正的戰地感覺。
6月10日早晨,泄流量急劇增大,到中午時分達到高峰。3億立方洪水以移山倒海的氣勢順泄流槽傾泄而出,泄流槽寬度被洪水沖開數倍,兩岸的滑坡山體伴著垮踏的轟鳴聲溶入滾滾洪流。我們在壩頂上見證了那驚心動魄的時刻。在泄流高峰時刻,我們的地質位移監控系統顯示壩體基座穩固。整個遠程寬帶無線視頻監控系統成為了指揮部實時掌握前線視頻信息、了解大壩泄洪狀況和下游流域安危的最主要手段。成為了保障下游百萬群眾安危的“電子哨兵”。
在壩頂泄洪高峰過后,我們搭直升機下來又趕到涪江橋監控點,看到現場雖然洪水洶涌,但水位離護堤頂還有好幾米,基本上是安全的,周圍人山人海,大家的臉上已經不見緊張而是一臉輕松了。這時心中真是如釋重負,一種從未有過的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科技亮劍受好評
本次救災搶險活動中,中國科學院的寬帶無線應急通信系統首先在北川、安縣、平武、青川等地的救災中發揮了重要信息快速交互作用,隨后又在唐家山堰塞湖搶險中再展神威,發揮大量現場實時視頻數據上傳功能,為以后提供了救災搶險信息保障的成功范例。中科院的科技人員在天災面前,完成了一次科技亮劍。
中央辦公廳領導打電話給路甬祥院長代表總書記對科學院的貢獻表示感謝。
國務院應急管理辦公室專門發來感謝信對科學院寬帶無線應急通信救援隊提出表揚。
水利部部長陳雷:“該系統在處置唐家山堰塞湖風險的過程中,及時準確地顯示了現場及全過程的影像,為科學決策、奪取工程排險的全面性勝利提供了重要的高科技支撐和保障,為確保下游人民的生命安全做出了重要的貢獻!感謝中科院和參與此項工作的全體工程技術人員!你們辛苦了!”
四川省省長蔣巨峰:“關鍵時刻解決問題,非常感謝!”
期間有四川省信息產業廳、江蘇省衛生廳、綿陽市人民政府、解放軍第一六一醫院等數十家單位發來了感謝信。
各級領導的好評,對所有參與抗震救災人員,特別是對無線寬帶網絡的科研團隊是一個極大的激勵。通過這次抗震救災行動,合作單位的科技人員之間建立起了一種親密無間的戰斗友誼。實際上,這套應急監控系統的建立和維護已經成為院內外大聯合的一次行動。通過這次抗震救災行動,合作單位的科技人員之間建立起了一種親密無間的戰斗友誼。
團隊的伙伴們
這次參與抗震救災和堰塞湖搶險行動的單位先后有20多家,除微系統所、上海瀚訊公司、微電子所、聲學所等單位外,還有中國科學院網絡中心、成都分院、計算所、成都光電所、廣州能源所,杭州華數公司、杭州中科微電子公司、武漢高德紅外公司、中國衛通公司、長虹公司、九洲公司、四川鐘順公司、成都812廠、四川成都蓉城公司、綿陽市無線電廠、四川岷山實業司、綿陽宏浩塑料公司、綿陽慧海公司、四川坤德貿易公司、四川九洲集團汽車修理廠等等。
為了解決系統的維修和維護,我們調動了幾乎所有在當地的工作伙伴和朋友關系。為了運送大量器材,指揮部專門安排了水電三總隊和綿陽支隊的武警戰士配合行動,大量的器材搬運全靠戰士們肩挑背扛。為了保障野外供電的大容量鋰電池,成都812廠24小時待命,根據救援隊的要求隨時生產連夜起運。為了解決儀器在高溫下的可靠性問題,九洲集團老總在凌晨2點下令打開其可靠性實驗室供救援隊使用。為了解決大容量數據存儲問題,長虹技術研發中心連夜從成都調運大容量硬盤送交指揮部。為了解決夜間監控問題,武漢高德公司接到我的電話求援后,6個小時即將紅外監控儀從武漢送達綿陽,當時已是深夜,他們還留下技術人員一同到大壩上按照調試。
當時只要一聽說是搶險需要,無論是誰都是有求必應,不分晝夜提供支持,還有很多單位主動要求來做工作,讓我們感動不已。而最值得一提的是一直跟隨我們的三個當地志愿者,劉百靜、任亮和任紅軍,微系統所救援隊一到當地,劉百靜就一直跟隨,幾十天下來她差不多成為整個救援隊的“后勤總管”了。任氏兄弟本來是各有事業的民企老總,當時拋開生意,帶著自己的車加入我們的救援隊,一路涉險闖關,毫無畏懼,成為了真正的生死兄弟。
那一段時間,指揮部里各路人馬云集,指揮系統由多方領導也很多,相互并不太熟悉,有問題又必須找人協調,還好我認識其中的張健主任,他本是綿陽科技城的副主任,當過水務局局長,因為業務熟悉而成為指揮部內各項具體事務的協調指揮者,用一位當地領導的話說是“生產隊長指揮一大堆縣委書記”。科學院這一支隊伍也直接歸他指揮,配合非常的默契,張主任日夜勤奮的工作和調度有方的大將風度令我們十分欽佩,大家直接稱之為“健哥”。
讓人難忘的還有那些記者們,當時央視、鳳凰衛視、四川臺、成都臺,還有各路文字記者、攝影記者云集災區,他們和我們一樣臨危涉險,其敬業精神讓人感佩不已。當時上大壩只能乘直升機,因為汶川有直升機失事,對安全控制驟然緊張起來,起飛架次和準載人數都受到嚴格限制,在這種情況下,上大壩就成了記者們的難題,因為首先必須保證搶險人員的通行,所有記者只能候補,那幾天經常出現因人數限制而將記者“趕”下飛機的情況。很多記者來找我們“走后門”,穿上我們的T恤一同上去,因此我們的乘機人員經常超出預定計劃,為此塔臺指揮還給我提了好幾次意見,我都笑而應付之。在我看來,記者的工作本身就是救災搶險的一部分,我們本來就是戰友。
當時的問題繁雜而具體,好在各單位的人員合作十分默契,在科學院院內,微系統所、微電子所和聲學所因合作緊密而被戲稱為“鐵三角”,這種精誠合作的關系到了關鍵時刻,再次顯示出魅力,我和卜智勇指揮起兩個所的隊員來絲毫沒有一點生分,完全就是一個團隊。
對每一個到來的隊員我都要交待三點:1)我們是來救災的,要抓緊一切時間工作;2)情況緊急,不能等安排,要自己盡量多地找活干;3)出野外一定要集體行動,隨時注意自己的安全和同伴的安全。兩個所先后有80多個人員參加了這次行動,一半以上是參加工作不久的“80后”年輕人,這些年輕人在這種關鍵時刻表現出了良好的意志品質和工作作風,令人刮目相看。這次行動后,我對這一代年輕人的看法完全改觀,在有人感嘆現在的一代人如何如何的時候,我都會給他們講我的感受,對于年輕人決不可因表象而下結論,任何一代人都有他們的特點,盡管這些特點往往不為上一代所理解,但當責任真正落在他們肩上的時候,他們照樣是義無反顧,這就是傳承,是國家和民族延續幾千年的血脈。
行動結束后我在研究所總結本次參與抗震救災有三大收獲:一是盡到了一個國立科研機構的社會責任;二是鍛煉了年輕的隊伍,留下了一筆寶貴的精神財富;三是對以科研與應用的關系有了更深刻的理解。還有一點我個人的收獲我沒有提:我干了一件忠孝兩全的事。
附:微電子所抗震救災小分隊名單
葉甜春、李培金、游 涌、凌 康、楊 樂、劉學勇、孫小平、石 宇、白利達、巴曉輝、邱 昕、李金海、杜占坤、胡東偉、馬 驍、周崟灝、阮文彪、張 浩、楊清華、馬 強、殷 明、陳路鵬、王明明、張錦紅、胡國榮
綜合信息